郁郁葱葱的茂冠落得所剩无几。
枯叶本就凋零,寒风一过便什么都不剩了。
盆里温水变了凉水。
安山拧g了毛巾,俩手冷得泛红。
终于将阿婆阿公的墓碑擦了个g净,她也不舍得走。就这么蹲在墓碑前,双手环抱着膝盖,斜斜地耷拉着脑袋。
整个福园静悄悄一片。